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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们带我一起玩吧。”烦恼的乔茉捧着脸,苦恼地看着专心对弈的乔西平和宋行楚。

    乔西平的不耐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只有口气软着哄她,“别吵,别吵,好好在一边看着。”

    她扁着嘴看向宋行楚,那人含笑不语,淡淡地附和,“谁让你不会下……”

    乔茉无聊,倒在床上哼哼,“我头疼,胃疼,全身疼……你们俩居然为了下棋,一个不要女儿,一个不要老婆,我命苦啊。心好疼啊~~~~”

    乔西平的主治医生站在门口,听到乔茉的最后一句吆喝,大惊失色,“乔小姐,你也不舒服?要不要做个体检?”

    乔茉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解释,“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

    那医生这才反应过来,一笑了之。他走到宋行楚身边极轻的叫了一声,“宋董……”宋行楚和他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地站起来,和乔西平说,“爸,我去和饶医生聊一会儿。”

    乔西平专心棋局,点头。

    乔茉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来,宋行楚把她推回去,“去陪陪你爸,没事,我们聊一会儿。放心,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说。”饶医生也在一旁连连称是。

    乔茉回到房间,乔西平看她一眼,“以前是我的小尾巴,现在你是缠定行楚了,哎,我好同情行楚啊。”

    乔茉凑到她爸跟前,热切提议,“那你还想让我跟着吗?要不你回去和我一块住好不好?”

    乔西平摇头,“你做的饭那么难吃,我才不去。”

    “坏心眼的老头才嘴刁。”

    “嘴刁的老头才能生出刁馋。”

    “爸,你太不谦虚了,说我是貂蝉……(*^__^*)嘻嘻……”

    “不是貂蝉,是刁馋,又刁又馋那个刁馋。”

    乔西平哈哈大笑,乔茉被郁闷到。她揪住乔西平的衣角,不依不饶地挠。挠着挠着,眼圈忽然红了,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自从乔西平入狱以来,像今天这样,可以坐在一起,和爸爸斗嘴撒娇,就像一个梦境。她辗转反侧的求,突然真实的呈现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觉得整个宇宙都环绕在了身边,心想事成,梦境成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数日前,宋行楚把乔西平的取保书交到她手上,她还一点真实感都没有。现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陪着她,在一间小屋子里待着。人生啊,怎么可以这么圆满。

    乔西平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你还要表演几回啊,过一会儿来一阵,别哭了啊,闺女,你老爹苦尽甘来了。”

    乔茉啜泣着,“你又不肯跟我回家……”

    乔西平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好,按他的情况,最多是住在离乔茉近点的医院里。但更为敏感的是,以他的情况和宋行楚翁婿相称已经很惹话题了,再住在一起,更是抓人眼球。乔西平坚持住在市郊的一家疗养院,坚决不愿和他们过多的牵扯在一起。乔茉心里明白他的一番苦心,也明白这样的处理比较好,因为明白,她越发心酸。

    乔西平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孝顺,但是出嫁从夫,你也要为行楚想想,是吧?何况我住的又不远,你们经常过来看看我就行。”

    关于这一点,乔茉心里又不得不感激宋行楚,宋行楚从以前就不抵触和她一起来看望乔西平。之前,她曾模模糊糊地表达过他不来也可以的,就会被宋行楚打断说,“乔叔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乔乔不要多想。”就像现在,翁婿俩坐在一起和睦异常。宋行楚会详细地和他汇报臣信的发展并就一些重大的决策询问乔西平的意见。两人边下棋边聊天。乔茉待在一旁都有点插不上嘴。

    “爸,”乔茉涩涩开口,“……”

    “怎么?”

    “我前一阵儿好像看见吴绣了,她以前给你当助理来着吧……”

    其实何止是助理,乔茉知道这个女生对她爸倾慕,当年是极有可能成为她后妈的热门人选。乔西平淡淡应道,“是吗?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爸,你当年是不是因为她……”乔茉小声问。

    乔西平神情一顿,“闺女,凡事都有前因后果,到了老爸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知天命。原谅老爸,然后放下,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我不知道……”

    乔西平拍拍她,“你只是想为老爸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在面对行楚的时候,更自在一点,是吧?闺女啊,你对行楚真的用了心了。”

    乔茉靠在乔西平身上撒娇,“嗯……爸,我等着你陪我走红毯呢,你要把身体养养好。”

    乔西平的局面落了下峰,安抚好了女儿正看着棋盘在苦思,敷衍着,“嗯,嗯。”

    “嗯什么,”乔茉怒,“认真点。”

    乔西平女儿奴,连忙端正态度,“好的好的我保证。”

    “爸……”乔茉小声接着说,“妈有了对象了……”

    乔茉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先透露一点,那天乔莉和她说乔母要结婚,她以为是乔莉骗她,回来以后知道她妈是真的有这个打算。乔西平一直年近四十才结婚,离婚后又一直没有再娶,乔茉在心里觉得他其实对她妈是有感情的。

    乔西平顿了一下,看着为难的女儿笑了,“闺女,你以为我会不高兴你妈再嫁?”

    乔茉默然无语。

    乔西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其实爸爸一直到四十才结婚是有原因的,爸爸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因为你妈的缘故所以不肯再娶。当初老爸给你妈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的完整,她现在有好的归属爸觉得很开心。”

    “爸……”

    “……乔乔……我们常常对陌生人很慷慨,对自己的爱的人却很苛求。因为爱着,我们的期待会更多,对方稍有偏差,我们就以爱的名义指责愤怒仇视。其实,幸福是自己给的,永远想问为什么,凭什么,算什么,永远都不会幸福。要学会放过。”乔西平低头继续研究棋局,,“乔乔,行楚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最初在一起,我有点担心,但是很快就不担心了,你知道原因吗?”

    乔茉的心动的一下,低下头轻摇。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爸爸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哦。”

    乔茉不好意思起来,“你讨厌。”

    乔西平接着笑,“就连刚刚和我下棋这么一会儿,他不知道朝你瞥了多少眼了,哈哈~”

    乔西平大笑,乔茉又羞又澹澳阍傩Γ揖桶枪饽愕暮印!

    宋行楚进来,见到两人愣愣地问,“笑什么?为什么要扒光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