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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朝抱着柏言,一路走一路踢开地板上散落一地的杂物,然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柏言浑身都在发抖,显得很不安。

    席朝一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部,嘴里小声轻哄着:“别担心,我来了,我不会走。”

    柏言跨坐在席朝大腿上,把席朝的脖子抱的很紧,生怕他跑了似的。

    他像一个上瘾的病人,埋在席朝脖子上不停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雪山的香味萦绕在他周围,柏言燥热的灵魂终于得到安抚,他舒服地叹了一声,抓着席朝衣服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些。

    可随着燥热褪去,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酥麻发痒。

    那雪山气息像无形的C药,勾的柏言心痒难耐。

    胸口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柏言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渐渐失去了理智。

    他的后颈腺体受到雪山信息素的影响,猛烈地喷发着性激素。

    一股浓烈的雪域梅花带着欲在小小的房间内散开来,那清甜的香味儿猛烈地冲击着席朝的理智。

    席朝眉头一跳,推开柏言:“言言,你冷静一点。”

    柏言现在已经完全是自己身体的奴隶了,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像个小猫咪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席朝好看的嘴唇。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呢,他的嘴唇薄薄的,颜色淡淡的,看起来好好亲哦!

    柏言嘿嘿傻笑了两声,趁席朝不注意,突然凑过去亲了一口。

    好甜!像雪山下,在暖阳中融化了的潺潺流动的冰水。

    柏言舔了一下唇,还想亲一口!

    他又凑过去,却被一只大手给挡住。

    席朝看着面前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的柏言。

    他的眼尾泛着好看的殷红,眼睫上还挂着几滴小小的泪珠儿。

    耳后的湿发紧紧贴着他泛着粉红的脖颈,黑与粉之间有着极其诱人的张力。

    席朝眼睛一一掠过,眼眸不自觉就暗了一瞬,他的喉结滚动,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说话的嗓音已经带着难耐的沙哑了

    “言言!不要挑逗我!”

    柏言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他就想亲他。

    于是,他努力往前凑,被挡住又无可奈何,柏言无意识舔了一下席朝的手心。

    席朝浑身一颤,连忙把手收回,在一旁紧握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悸动。

    柏言趁席朝愣神,赶紧凑过去对着他好看的嘴唇又亲了一口,“啵”一声特别响。

    席朝抿着唇无奈地笑了,他看着面前这个专干坏事儿的小孩子儿,两手避开他手背上的伤口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啊!”席朝叹息一声,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我要是没忍住把你办了,你醒过来又要揍我一顿。”

    “揍我就算了,可你又要自己跟自己生好久的气!”

    唉!真是甜蜜的负担!

    席朝说完,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柏言颈部嗅了嗅,然后他皱起了眉头:“言言,你在自己身上抹了什么东西?”

    “味道怪怪的!”

    雪域梅花的清甜中竟然还有一股乱七八糟的中药味儿。

    “风油精!”柏言声音糯糯的:“还有清凉油!”

    席朝轻笑出声:“聪明的言言!”

    可惜没用!

    席朝释放了一点安抚,柏言只感觉自己好像在炎热的夏季骤然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一股凉爽的风扑面而来,带走了柏言身上灼热的温度。

    胸口的燥热和酥痒也慢慢消退,他涣散的瞳孔逐渐集中。

    柏言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泄气地往后一坐,看着面前的席朝甜甜地笑了。

    那笑意逐渐从嘴角荡漾到了眉眼之外,犹如夏日里、晨光下摇摇欲坠的、惹人采撷的橙色糖果,灌满了蜜似的甜美诱人。

    席朝都看呆了,这还是柏言第一次对他毫不设防地笑。

    柏言将左手抬到席朝面前,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撒娇道:“我的手好痛啊!吹吹!”